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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顺从地过来拉走大姐,而老头子也混了过去。
他拍拍傅斯连的肩膀,说:“鬼爷,我可以走吗?我尿急。”
“我说了,谁都走不了?!”疟鬼兴致正高,回头来怒道。
这一回头,老头就把手中的银针准确地刺入傅斯连的人中穴。
疟鬼怔住了,它就像是中了定身咒般呆在原地,只能用一双眼眸去瞪老头。“你居然算计我,你是谁!怎么进来的?”
“我啊,我是老中医啊,看你身体不太爽利,来给你针灸一下。”老头乐呵呵地对我招手,“丫头,来,教你点东西。”
我明白这老头绝不简单,疟鬼在四周布下了结界,我们出不得,他却能进来。而且这一针下去,居然还把鬼给顶住了。
我恭恭敬敬地过去,说:“老人家,您是驱邪师?”
“非也非也,我说了,我就是一个老中医。”老头摆摆手,说:“你看好了啊,这一针我就不再重复扎了。这人中穴啊也是有讲究的,需斜刺从下向上刺入三到五分,鬼就会封在体内了。”
“你封住了它,那它还出得来吗?”我焦急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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