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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谦在笑起来的时候,前面的眼角往下弯,后面的眼尾往上翘;苦恼的时候它们会微微眯起来;惊讶的时候会睁大,难得露出一部分总藏在眼皮里的瞳孔,眼角还是尖尖的。
现在他的眼睛快要闭上了。
睫毛低低地垂着。
崔禾舒让顾谦背靠一个纯白的柱子,柱子下面还有圆盘作底,JiNg细的做工和风格与之前的工作台完全不同,像是一个展示用具。
“嗯…”他发出一声轻哼,看着下腹部伸进去的手不断搅动,找寻着什么。
破开的只是一个小口子,却从里面流出红白h的一堆东西,乱糟糟的,好像很久不曾整理过的衣橱,一开门衣服全部都砰地跳出来。
肠子脂肪内脏都有,黏在一起,挤在一起,分不清你我。
崔禾舒凭着手感找到了藏得不深的膀胱,一把握住然后将它拉出来,掐断了输尿管,也可能在混乱中把输JiNg管也Ga0断了。
总之一块小小的圆东西混在血里面看不出样子,崔禾舒拿着手术刀一点点把顾谦的膀胱和生殖系统一起割下来,确保它们没有被破坏。
这些东西有的是有钱人想要买,她对脏兮兮的部位没有偏好,尝试过一次觉得口感和橡皮一样,但架不住有人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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