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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崔禾舒来说正好,反正没有餐厅收的话还得交给组织处理,到时候又是一笔手续费。
解开了口球的顾谦垂着脑袋,歪在肩膀上,安安静静的,好像在聚JiNg会神地学习整个过程。
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美。
头骨被掀开,脑子不知去处,属于它的旧址现在被黏糊的白sE废Ye霸占了,它们有些溅出来落在顾谦的眼角和额头。
没有了四肢也就没有了多余的顾虑,增加了不少轻盈感。卸下的baiNENg修长的整齐地排在一旁,它们都被擦得很g净。
原本应该是一个雄X最重要的地方塞着碎掉的看不清颜sE的东西,和豆腐差不多,不过多了些曲折——可能是被崔禾舒不小心捏碎的人脑(她痛恨自己的笨手笨脚)——yjIng睾丸这些则通通不见了。
它们去哪儿了?谁知道,也许不久之后能出现在某些人昂贵得可以抵一个月伙食费的餐盘上。
顾谦的脸上没有血迹,算不上白净,也能看出是整理过的,金sE的耳坠沾上了灰,从鼻子里流出一行半白的JiNgYe,估计是从头上漏下来的。
没有痛苦,没有妄想,没有挣扎,没有痛苦。没有喘息。
只有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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