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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贯闻言色变。
“建昌伯,提醒您还是要慎言,没有证据的事不能乱说。”
徐贯自己就是朝廷派去监督河工的,若是下面出现比较大的贪污腐败行为,他逃脱不了干系。
历史上徐贯也正是因为自己在河工上的突出表现,后来被拔擢为工部尚书。
“行,既然你们核算不清楚,那就由我来接手,我来替你们算。”张延龄主动把这活承揽下来。
徐贯惊讶道:“建昌伯,你来算?”
“怎么?不行吗?不过本爵这边没什么人手,需要你们调集几个人手来,就眼前这些吧。”
张延龄指了指库房内正在搬账册的这些人,一个个看上去都很年轻,就算上点年岁的,脸上也好像写着对政治的一窍不通。
若真在工部中有个地位,哪怕是个主事,何至于被人呼来喝去跑来搬账册?
一看都是政治新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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