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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延龄一脸讽刺之色道:“徐侍郎说错了,我可不是来协助的,我是来监督的,我这里也没有帮忙核算的人手,你就说还需要几天能核算清楚!”
徐贯想了想,道:“按照现在的进度,应该再需要一个月便可以!”
张延龄听了不由皱眉。
工部的水挺深呐。
算个账都需要一个月,这还是在我介入之后。
要是我不介入,是不是你们打算就把河工的账目变成糊涂账?
“建昌伯应该理解,过去几年河工牵扯到的工程量太大,调拨的银钱从南北直隶到地方布政使司,再到地方自行筹措,其中牵扯广泛,并不是朝夕可以把账目理顺的……”徐贯还好心做了一下解释。
不是我们不干活,实在是核算工程量太大。
再说工程都已经完成,朝廷调拨的款项该有剩余也都拿回来,为什么要细账、小账呢?报个大致的数不行吗?
张延龄道:“以徐侍郎之意,是不是地方河工若是有人贪个几万几千贯钱的,也都可以不计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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